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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人档案
蒋西庭
(1938-2019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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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念文章
我的父亲 -----祭周年 作者:蒋西庭 | 点击:182 | 2020-11-03 12:13 回复 

父亲生于一九三八年四月初七,生长在一个四出漂泊的渔民家里,家无定所,十分贫寒,在那样艰难困苦的处境下,我的父亲还上了二年的学堂,父亲是家里老大,下面还有几个弟弟妹妹,我的奶奶又有残疾,父亲便承担了老大所应该承担的责任,为了减轻爷爷奶奶的负担,我的父亲在一九五七年那年背井离乡去当了兵,在部队里,有的家里条件好的就寄来鞋子鞋垫等物品,可父亲只能靠部队仅有的,有时袜子湿了第二天接着穿,我的父亲却从不怨,永远都是那么坚强乐观,那时候在部队里有好多人不识字,但我的父亲不仅人长得英俊,而且聪明有文化,父亲的一手字写的行云流水,落笔如云烟,父亲还有很多爱好,打篮球,下象棋等等,因 为父亲的勤奋上进,被分到了省公安厅。一九六五年因为受到母亲的成份影响,我的父亲被分下到潜江周矶农场,后来听母亲说,父亲到了周矶农场工作后,一直都不顺,工作上的动荡,身体上的疾病,但父亲始终平静的面对生活中的一切磨难,同年的八月二十日,我的父亲母亲幸福寒酸的成家了,便陆陆续续有了我们姊妹四个,在我的记忆中,父亲从来不打我们姐妹几个,但对哥哥很严厉,哥哥小时候极其调皮,父亲的传统教育,男孩不打不成器,哥哥在十七岁那年突然懂事了,通过自己的努力,考上了公务员,哥哥在接到通知的那天,父亲母亲是多么的开心啊,家里唯一的男孩,又是老大,对父母来说,比任何事情都大,尽管哥哥那时候出去了,但父母还是一如既往地勤俭节约,含辛茹苦的养育着我们,那时几乎没有看到父亲母亲穿件新衣服,但到了过年,总会我们做新衣,父亲母亲总想尽最大的能耐把最好的给予我们儿女,那时父亲还时常去河里搞点鱼回家,父亲最擅长搞黑鱼,只要父亲看到黑鱼窝了,没有失手过,映象最深的父亲烧了乌龟,然后在哪个红旗台子上剥给我们吃,我们姊妹四个围着父亲,父亲一口口的喂我们吃,父亲很满足很开心的看着我们吃,父亲啊,等你老了,我们却还没来得及喂你一口啊,一九九八年父亲光荣的退休了,二零零年父亲母亲从漳湖院搬到了沙洋,父母总算平静舒心的安养着老年,父母的感情宜家宜室,毕竟在哪个年代自由恋爱的少,母亲总是先仅着父亲,父亲对母亲也很娇宠,在父亲出事的前不久,母亲住院了,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?父亲要回家给母亲拿东西,母亲一下子拉着父亲的双臂,不让父亲回家去,后来父亲进电梯了,母亲一下子哭了,感觉和父亲隔离了,母亲连忙跑到窗户看到父亲的背影离去,母亲说原来住院从来没有这种离别伤感,是天意吗?五十四年啊!父母就是这样风风雨雨,相濡以沫,互相扶持地一路走来。每一次对父亲的回忆,就会将我流血未愈的伤口一次次撕扯。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一大早,我买的包面跟父母拿去,是母亲来开的门,父亲闻听到我的声音,连忙从厨房跑出来,笑眯眯的看着我,就这一眼笑眯眯的样子永远定格在了我的脑海里,这成了我们父女的最后一眼,心在抽搐,心在滴血,心在生疼,也就在当晚,接到了姐姐的电话,姐姐说父亲突然说不出来话了,当我们急速的赶到急诊室门口时,父亲的意识已经模糊了,左边完全没有知觉了,看到平时健朗的父亲一瞬间这样,我无比的恐慌,无比的惧怕,我的浑身开始发抖,当医生看到父亲的病情严重,要我们赶紧往荆门一医转,我们马不停蹄的往一医赶,这一路好慢啊,当时是我和姐姐在救护车上,父亲一路上很烦躁,不停地用右手去拉氧气管,我们跟父亲说好话,要父亲不要拉,我可怜的父亲啊,其实已经没有意识了,到了一医,医生征求我们家属的意见,是否溶栓,医生说八十岁的人做溶栓极其危险,医生还说如果是他的亲人,就不赞同做溶栓,听了医生的话,我们感到万分的无助后怕,我蹲在地上,我的双腿已无力了,我哭着跟哥哥姐姐说不要做溶栓,万一万一...,我说那怕瘫了,哪怕植物人,只要父亲在啊,考虑又考虑,商量又商量,决定不给父亲做溶栓了,如果做溶栓在手术台上……,我们怎么接受啊,我们接受不了啊,医生征求我的们意见后,就把父亲安排在了五号的病床打扩管药,父亲时而烦躁时而平静,我匍匐在父亲的胸前,我一只手拽着父亲的右手,一只手不停地按摩父亲已没有知觉的右脚,父亲啊,如果能这样把你拽回来,我宁愿这样一直拽着我父亲的手不放啊。五号下午两点多,我父亲的病情加重,马上转到了重症监护室,母亲和我们心惊胆跳的守护在外面走廊里,我有时趴在窗户外面,就是等有医生出来和家属谈话时,我可以往里面看一眼,尽管看不到我的父亲,常常趴在窗户外心如刀绞,父亲啊,你在里面昏迷不醒,你应该有感应啊,你看看我们的老母亲,在看看你的几个儿女,你怎么舍得丢下啊,三个白天三个晚上,好漫长好漫长啊,那是一种怎样的煎熬,那是一种心碎心焦的期盼啊,多么希望五天的安全期快快到来,然而…….,二零一九年十一月七号六点五十分,我慈祥善良的父亲带着对人间无限的眷念和不舍离开了这个世界,人间最悲最痛莫过于亲人的生离死别,让我窒息,父亲啊,你不要这样啊,不要这样啊,你就这样丢下了和你相亲相爱年迈的老母亲,还有四个爱你的儿啊,你让我们如何接受如何面对你的远行,当灵车载着父亲回沙洋,我们陪着母亲,母亲不哭不做声,我好害怕好害怕,父亲啊,来一医的时候,我和姐姐陪着你,现在你孤零零一个人在前面,我们又要照顾母亲,哥哥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痛哭起来,哥哥一边开车一边哭,哥哥在医院时还一再嘱咐我们在母亲面前控制自己,父亲啊,你要我们的命啊,不经历那知这是一种怎样刻骨铭心的痛啊,当真正发生了,我无所适从,一种再也无法挽回不了的绝望和恐惧,我摸着父亲的脸和手已经冰凉了,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男人就这样离开了,我的心痛啊,父亲啊,一年了,你知道我是么样过的啊,我的心总是隐隐作痛,我常常自言自语,我不能自拔,我想你啊,我的父亲,远行的路上照顾好自己,想你的艳儿。2020年11月3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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